
在竹海環抱的安吉鄣吳村,隱匿著一處令文人墨客心馳神往的圣地 —— 吳昌碩故居。懷揣著對這位藝術大師的敬仰,我踏上了這片充滿詩意與墨香的土地。

推開那扇雕花木門,仿佛穿越回了晚清民國時期。正廳 “蕪園”,是吳昌碩 57 歲歸鄉改建的創作空間。書案上,蓮形硯臺仿佛還留存著大師揮毫潑墨的余溫,《桃實圖》《紫藤圖》等傳世杰作便誕生于此。站在案前,我仿佛能看到吳昌碩先生伏案創作的身影,那靈動的筆墨在宣紙上肆意揮灑,將世間萬物化作一幅幅不朽的畫作。

庭院里,三株臘梅傲立寒風,這是吳昌碩親手栽種的。雖未到花期,但我仿佛已聞到了那陣陣暗香,感受到了先生 “老缶墨戲” 的寫意風骨。移步后院的 “個亭”,六角涼亭正對萬竿翠竹,這里是先生觀察竹葉形態的寫生臺??粗矍暗拇渲?,我終于明白為何他的墨竹總是那么清新脫俗,充滿了生命力。

在陳列館中,我詳細了解了吳昌碩的藝術人生。從 17 歲因戰亂家道中落,靠摹刻印章養家,到后來將金石力道融入繪畫,開創重彩大寫意畫風,他的每一步都充滿了艱辛與執著。墻上泛黃的《樸巢印存》,是他藝術生涯的起點,而多媒體展區展示的 “鈍刀硬入” 刻法,讓我對他的藝術創新精神有了更深刻的認識。

臨別時,我在文創區蓋了一枚 “苦鐵” 朱文印留念。這不僅是一個紀念,更是對吳昌碩先生 “金石可鏤” 執著精神的一種傳承。
坐在臨河的茶座,品嘗著安吉白茶,我心中滿是對吳昌碩先生的敬佩與感激。他用一生的努力,為我們留下了寶貴的藝術財富,而他的精神,也將永遠激勵著后人在藝術的道路上不斷探索前行。